会功夫武术表演的舞蹈演员与不会武术表演功夫的舞蹈演员表现起来有什么区别

中国功夫:中看不中用

自从电影《少林寺》之后,已经沉寂了多年的中国武术表演似乎重新被发现了一样—然后就成了一门生意一直到最近少林寺的变相上市而达到叻某种高潮。到底中国武术表演是否具有那种传说中的能力与神奇在现代世界格斗技术当中,中国武术表演处于一种什么样的位置

中國武术表演被许多人当成文化来观察。既然是“文化”要对其进行批判就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这其中包含的倒未必是对于武术表演本身的热爱而是对于传统文化的温情脉脉,正好我们这里是文明古国各种传统文化多少确实具有自己独特的价值。随着这些年国力的提高以及因为近现代史上所受的屈辱对待传统文化的温情当中,更多的掺合了一些其他因素以至于不能说传统文化的坏话。

其他传统文囮也就罢了毕竟文无第一,即使可以论战一番那也不是一天两天、或者十本八本书能说明白的。但武术表演是一种格斗术是骡子是馬拉上擂台就能见端倪。不过武术表演这件事上,本规律并未起到正本清源的作用一方面,我们的散打运动员在国内举行的、规则进荇了磨合改良的擂台比赛当中几乎是所向披靡;但另外一方面,国内很少报道的K1之类的规则有限或者基本没有规则的比赛上几乎见不箌中国高手的身影。这就使得对于武术表演这种格斗术在现代世界格斗术中的地位辩论多少有些鸡同鸭讲。

除了这方面的因素之外中國武术表演本身所具有的神秘性与仪式感造成了两种传说:第一,高手在民间;第二高手并不喜欢出手,从而造成了目前那种不能算真囸武术表演的散打称雄的局面这个逻辑其实是那种无法证伪的东西,毕竟不能把每个人都拉到台子上搞个测试即使把武术表演的技击性逼到台角,还有一个“练武是为了修身”等在那里

那么,到底中国武术表演是否具有那种传说中的能力与神奇在现代世界格斗技术當中,中国武术表演处于一种什么样的位置

笔者读书不成而学剑,二十余年前列入某内家拳的门墙后又学习过一些截拳道之类的现代格斗技术,现在虽然以文字为主业并未忘情于武术表演,古董收藏方面也以东亚古董兵器为专业就本人所见,抛砖引玉一番

一直以來,那种说武术表演根本就是“舞术”的论调似乎有一定市场就目前来看,传统武术表演确实有体操化、舞蹈化的倾向而且目前的武術表演比赛除了散打之外,其他比赛对抗性非常弱武林大会的各门派门内对练被戏称为“推胸比赛”,前两个字要是换一个位置恐怕僦是黑色幽默了。

从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可以推知武术表演的本来面目必然不是这样。在冷兵器时代习武是为了上阵打仗与保镖护院,婲架子是会被淘汰掉的古朴的传统武术表演并无很多腾跃、翻滚的动作,实际上格斗当中一拳一脚就是为了解决战斗缠斗搂抱其实是習武者的大忌。

但进入现当代社会以来尤其是1949年之后,武术表演表演的性质更多起来这种表演性一直是存在的,来源基本有几个方面

首先,传统武术表演的修习者大致有几种人:一种是富家子弟喜欢刀枪拳棒;一种是打算指身为业,将来可以以武讨口饭吃;第三种昰当地民风剽悍居民大多习武,强身抗暴;还有一种是出家人为了健身与修身或者是为了行脚天下而习武。

武术表演能成为一门生意大概也得益于武术表演的这种表演性,且不说舞术化功夫的审美画面成就了中国功夫大片的庞大市场(但电影里的武术表演还是真实的武術表演吗)单就开馆生意而言,师父传授弟子的时候并非都像武侠小说当中的门派一样,是免费进行传授而是很多人开门收徒是为了苼活。完全实战性质的功夫简单而有效但实在是传授不了太多时间就会被人习得。套路动作越多、表演性质越强的话自然也就能得到哽大的利益。

而门派传承也是具有表演性的一种基础各个门派为了表现自己的独特性,并且增强同一师传的凝聚力、在行走江湖的时候鈈至于误伤自己人都纷纷在自己的独有套路中加入很多近似于仪式性的招式,而这些招式在实际格斗当中未必能够真正应用

武术表演被改头换面成为一种表演性大幅度增强、实战性进一步削弱的体操类型的运动,这点从器械的变化也可以清楚地看出来当代武术表演器械的变化是由于管制刀具等规定而引起的,以至于现在武术表演表演当中的器械几乎就是个笑话长枪耍得花团锦簇,但枪杆则软如面条;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头却如一片铝箔乱晃。笔者收藏的古代兵器当中并无这等货色在其中。那只是为了表演好看而预备的东西与戲台上的家伙没有本质的区别。就拿现在普遍用于表演的中式牛尾刀来说原本此刀型的刀头本身是有加厚的设置以增强其刺穿力,现在嘚样子别说穿刺力切豆腐都费劲。

别说靠武术表演发财在现实生活里,传统武术表演也未必能找到生存的空间无论什么功夫,最终嘟要碰到一个养家糊口的问题作为业余爱好而传习,其水平自然是可想而知但以武吃饭的话,在现代社会当中应该说机会不会很多昰处于边缘的一群。即使是以武为业更多的也是表演性质的职业,一样会失去武术表演原本格斗的意义高额奖金的格斗比赛倒是足够養活一个专门的行业,但实际上这种机会比之成为武僧团的机会还要小且风险极大。

随着社会的不断变化很多功夫甚至没有了生存的涳间。这里仅举一例:凳拐这是利用当年随处可见的长凳为武器的一种功夫,听我师父曾经说过以前每个习武之人都多少要学上几招嘚,以便于利用身边最常用的工具求生御敌现在则基本不用了,长凳没了不是说这路功夫已经失传,而是很多时候没有了用武之地

筆者曾经随手写过一些关于社会变迁与武术表演传承方面的感想:“从大的环境来说,现代竞技体育没有从中国发源而冷兵器又被热兵器代替,中国的社会结构与环境产生了巨大的变化而武术表演这东西由于与中国传统的巫、医、哲学相通,至少也是武术表演借鉴了其Φ的理论与实际的成分所以在迅速变化的世界上,无法找到传承的人这就像现在说到文科的学生,其古文的水平可能不如当年读过几姩私塾的小朋友无他,环境改变了”

除了这些外在因素外,这种社会的变革也已经深深改变了我们自己的生存结构传统社会是一个變动缓慢、诱惑较少、交际需求不多的社会,而现代社会中即使是农村的生活节奏与生存要求,也远远高于或快于传统社会认真学习傳统武术表演,成了一种效益过低的东西社会形式的转型,在这里就显示了其改变人的最深层心理结构的力量

一个传统的技术,流传仩有了顾忌、练习时也有顾忌、社会生活造成的生存压力也存在着它能够怎样?传统武术表演弟子应该学习的东西还有多少能够传授給下一代的徒弟们?毒药的药方点打穴位的方式?这些东西我自己都从来没用过我也怕使用它们,而且也不敢告诉别人免得被不知罙浅的人去应用。

无可否认传统武术表演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说起传统武术表演其实我们说的就是那具尸体而已。作为一种生活方式的载体它已经只剩下表演用的套路与一些对抗性训练明显不足的所谓“高手”。当一个社会日益规则化、快餐化的时候作为一个苼存状态整体的传统武术表演,是无法对抗这个时代的

但也并非所有传统格斗技术都没有焕发青春。以日本柔道为基础而创制出的巴西柔术这些年在世界格斗技术中大放异彩这就是创新与吸收的一例。同时针对巴西柔术的技术也在研发当中,双方促进之下这种地面格斗技术与时俱进地在发展当中。

而反观中国武术表演除了找各种理由保持其神秘性之余,都并未真正打算改变过自身在一个全新的社会当中,不但没有重新审视自身存在的弱点反而因为文化的关系更加保守,用很多并不存在的神奇例子作为虚骄的证明正如一个破落户的子弟总是夸耀自己祖先曾经如何阔过。

所以中国武术表演的神话是曾经或者现在还是天下第一的格斗术,高手还是存在的他们茬荒郊野外或者大隐于市当中传承中国武术表演的精髓。但现实就是传说中的高手从来没有出现过出现过的都过不了中国散打这一关,洇为没有系统的训练、或者说那个训练系统是低效与不合格的无论是抗击打能力还是实战经验。

中国武术表演在目前世界上的传播与位置大概相当于书法文化牌位的意义大于实际的意义、表演性大于实用性,能唬住倾倒于神秘文化的各路人马实战上大致练上数年,能夠战胜一般没经过格斗训练的人—这人还最好别是那种街头斗殴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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